• BGM 25 - [随笔·杂记]

    2009年06月06日 18:34

    Tag:BGM

    为久涸之地注一缕清泉。

    这首是我很久前就决定在自己25岁生日时作为BGM的。

    歌:梁咏琪

    流泪吹熄烛光到了这一晚
    来到这世界出生在这天真不简单
    上午班下午班 日光何短暂
    这夜是片最亮丽花瓣

    无论东京北京也要看一眼
    还爱看爱吻芭比亦爱煮烛光的晚餐
    越过一未到三 在中途车站
    渴望被爱 挂念白恤衫

    今天只想发光亮
    五十那天可以拍掌
    把过去欣赏
    回望我高低地飞翔
    直至去到天国
    愿向天使回答
    生命便是歌唱

    常玩耍的家中转眼过不惯
    谁永远爱我甘心住进他深深的臂弯
    换被单 付帐单 自主无规限
    我愿自创我独立空间

    无论东京北京也要看一眼
    还爱看爱吻芭比亦爱煮烛光的晚餐
    越过一未到三 在中途车站
    渴望被爱 挂念白恤衫

    今天只想发光亮
    五十那天哭笑也好
    想与你分享
    回望我高低地飞翔
    直至去到天国
    愿向天使回答
    生命便是歌唱

    愿向天使微笑
    生命便是歌唱

  • 鼠年再见 - [随笔·杂记]

    2009年01月23日 23:23

    Tag:

    明天就要回家了,再回北京时会是牛年。

    工作生活和娱乐都一切如常,唯有一件事拖到了年后,虽然不是有时限的任务,也不会影响什么,但这种拖拉让我自己有点沮丧,希望明年会改进一点。

    哪怕是一点呢。

    再见,诸位。

  • 不折腾 - [随笔·杂记]

    2009年01月11日 23:13

    Tag:

    2009年损坏物品一览:

    PC北桥芯片风扇一枚(为了找到噪音来源,我拆掉了所有风扇,最后发现是最小的那个……修理无用,购买不值,润滑油没有,于是用色拉油代替,反正现在没声了)

    油壶一个(掉在地上摔了)

    NDSL电源烧掉(其实是去年被我妈摔坏的,但直到今天才发出烤鱼的味道。为什么不是昨天烧?不然我今天就可以去买了)

    耳机(寿终正寝)

    鼠标(右键真的接触不良了)

    Flash(自动升级到10后发现不好用,自行降级成9,于是老出错,我觉得是时候重装一下了)

     

    身体(发烧咳嗽感冒流鼻涕,每年惯例)

    进取心(嗯,似乎又被磨掉了点)

    自控力(比去年更差了)

    集中力(很难集中精神,无论是工作还是私事)

    激情(有理想,无行动)

  • 兔子你好 - [网摘·贴图]

    2009年01月06日 23:31

    尽管每次都打到1亿以上,但去年6000亿的记录真的没法破吗?吗吗吗吗吗?

  • 神刀 - [网摘·贴图]

    2009年01月05日 23:55

    Tag:武侠 神刀

    记得还是在初中,或者是小学吧,当时还没被任何金古梁黄等武侠名著点化过,只是偶尔从收音机里听过一些三侠五义的评书而已。就是这种情况下,从杂志上读到了这篇小小说,某种意义上讲,它算是我对武侠的启蒙。

    然而就算到了今天,回想起来,这仍然是不可多得的佳作。仅短短千余字,虽然句句白描,但将时代、人物、武功、恩怨、侠气写得形神兼备、呼之欲出。

    感谢互联网,有些觉得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的东西又回来了。

     

    神刀 张望朝

    天上的云垂在刑场上空,看杀人,天地都阴森森的。
    受刑的是韩大脖子。韩大脖子却在笑。
    行刑的是神刀铁五。也只能是铁五。
    铁五是这一带头号刽子手。砍韩大脖子,除了铁五,别人都不够格。
    三声追魂炮响过,监斩官喊了声:“开斩——”
    观斩的百姓们马上觉着后脖梗儿冒凉风。韩大脖子却还在笑。
    铁五缓缓提起鬼头大刀。刀光一闪。
    韩大脖子却依然在笑。
    铁五横端鬼头大刀,看了看刀口,朗声说了一句:“好硬的脖子!”刀口被硌出个豁儿。
    铁五直径奔向监斩官,单膝点地跪下,道:“行刑已毕,请大人验刑。”
    监斩官欠了欠身子,看见了刀口上的豁儿,阴冷地哼出一句话:“囚犯未死,怎么说行刑已毕?”
    铁五一挑粗眉,道:“大人容禀。判词上说得明白,韩犯当受一刀之刑,这一刀之刑不是凌迟,也不是五马分尸。小人一刀已然砍过,若再砍第二刀,岂不违了大清律法?只怪小人手笨刀钝……”
    监斩官森然一笑,道:“听说你在江湖上号称神刀五爷?”
    铁五垂首道:“徒有虚名,惭愧。”
    监斩官道:“从今往后,这‘神刀’二字,就去了吧。啊?哈哈哈……”

    酒楼。
    韩大脖子请神刀铁五喝酒。
    韩大脖子说天津话,道:“五爷,知道我为嘛请你喝酒吗?”
    铁五不管他为嘛,只顾啃肘子。
    韩大脖子道:“为报答你没砍我第二刀?嘛?明跟你说,县太爷、监斩官那儿,我早花钱打点好啦。你想再砍一刀也没门!”
    铁五道:“就算他想让老子再砍一刀也没门。老子砍谁也不砍革命党。”又啃肘子。
    “嘛?革命党?”韩大脖子一咧嘴,“嘛革命党啊!俺韩某人就是个江洋大盗,哪他妈是革命党啊?不过是给革命党押过一回军火罢了,那是笔买卖,人家钱花到啦。嘛叫革命?啊?你说嘛叫革命?”
    铁五吐出一块肘子肉,道:“那……那你请我喝酒干嘛?啊?”
    韩大脖子道:“交个朋友嘛!说实话,五爷,你那刀法,江湖少有,韩某人点名请你主刀,就是要试试你的刀法厉害还是我的铁布衫功厉害。也就是我韩大脖子,换个主儿,脑袋早让五爷你给挪地界儿啦!哈哈哈……”
    铁五忽觉有点反胃,想吐。

    后来韩大脖子又发生了事端:把一流浪卖唱女子骗到家中,先奸后杀卸成八块四下扔了,扔大腿时,夜路上与县衙捕头撞了个满怀,于是败露。
    花了笔巨款上下一打点,韩大脖子又被判处“一刀之刑”,行刑者又是铁五。
    韩大脖子又在笑。
    刀光一闪。铁五提着没沾半点血丝的鬼头大刀直径奔向监斩官:“行刑已毕。”
    韩大脖子依然在笑。
    监斩官瞄了一眼铁五横在头上的鬼头大刀,拖着官腔哼道:“这回还不错,没让人家的脖子硌破了你的刀。”
    看热闹的百姓都骂:“什么世道!”正待作鸟兽散,忽见韩大脖子的脑袋缓缓从脖子上移开,刹那间那一脸欢笑变成一脸惊恐,“咣当”一声,头已落地,“呼”的一下满腔子血喷将出来,鲜花骤然盛开一般。
    监斩官顶戴花翎突的一抖,一脸阴笑立时僵住。
    铁五单膝点地,双手横刀,一动不动。
    “神刀!果然神刀!”百姓们齐声喝彩。